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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务工旧疾手术电信业人海战术再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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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作者: 2019-04-22 16:48:22

眼下,电信行业正在上演一场大规模的人力变动,数十万劳务派遣制员工将在今年年底之前完成转正。随之改变的,还有他们的薪酬、福利、保险等一应劳动保障条约。

河南联通多个部门最近都接到了来自联通工会的通知,要求各专业口推荐一批劳务派遣制员工,予以转正签订正式劳动合同。一位河南联通省公司人士如是告诉。

劳务派遣是一种区别于正式合同制的用工方式。在电信行业,劳务派遣员工主要分布在营业厅、1线装维、摆摊营销、呼叫中心等岗位。在河南南阳市,劳务工的比例约为40%,都在摆摊卖卡,有几百人需要转正。一位南阳联通员工向反映。

而在联通之前,中国移动已经于2014年底陆续在部份省启动大规模劳务工转正。2015年上半年,福建省三明移动转正了300人,还有300人左右;三明市下的县级市永安市,转了32个,还剩40人没转。一名三明区移动员工告知:剩下的人,年底前都要转。

除福建之外,山东、湖南、重庆、广东等省分也均启动了转正工作,前段时间,我一天要签20多份转正合同。一南方移动人力部门人士回想:现在还剩不到一半,下半年的转正工作已开始,劳务工直接与公司签署3年正式劳动合同。

眼下,电信行业正在上演一场大规模的人力变动,数十万劳务派遣制员工将在今年年底之前完成转正。随之改变的,还有他们的薪酬、福利、保险等一应劳动保障条约。

但是,本应成为职业分水岭的转正,对绝大多数劳务工而言并没有太多吸引力。劳务工转正以后,极可能还要面临降薪。

这类怪象背后,是运营商们深深的无奈。对运营商而言,庞大的组织、政策的限制与低下的效力,正成为横亘在其眼前的巨大挑战。

转正潮来临

引发这场转正大潮的,是2013年7月开始实施的《劳动合同法》和《劳务派遣暂行规定》。据悉,《劳务派遣暂行规定》要求:2016年2月底前,劳务派遣用工占比要降到10%以下,在到达这一比例前,不得新增劳务工。

2012年底,中国移动正式工为18.2万人,而劳务工高达33.5万人,劳务工比例高达64.7%。经过一系列调剂,2014年底,中国移动正式工为24.2万人,劳务工为23.8万人。劳务工比例接近49.5%,依然远远超标。

中国移动人力资源部在三年前就成立了一个劳务改革小组,负责降低劳务工比例的相干工作。一名中国移动团体内部高级专家李常告诉,但是,目前依然没有拿出完善的执行方案。只给了一个粗略的时间表:年,三年分别将5%、10%-15%、%的劳务工进行转正。

2014年,中国移动劳务工转正数量约3.5万,2015年,中移动还需在全国转正接近20万名劳务工。

中国联通的压力要小于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上市公司财报显示,2012年,中国联通拥有正式工21.9万人,劳务工7万人,劳务工比例达24%,一样超标。2014年,中国联通正式工到达22.9万人,劳务工降至5.3万人,劳务工占比18.7%。2015年,中国联通需转正约3万名劳务工。此前就劳务派遣问题联系中国联通,目前仍未得到答复。

一样的情况存在于中国电信。根据中国电信2013年社会报告,中国电信集团正式员工数64万人,其中包括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中国通信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及为数众多的三产公司。一名设备商人士告诉:在业内,大家都称电信为百万大军,劳务工、外包工应当有几十万。中国电信也有一大批劳务工需要转正。2013年,中国电信集团制定了《关于进一步推动劳务派遣和外包单位建会入会工作的通知》。不过,中国电信未公布具体的劳务派遣比例。

运营商迫切需要让员工转正。李常表示:由于劳务工比例达标之前,运营商又不能新招劳务工,同时因为减员增效的要求,也无法大规模招聘正式工。但是每一年劳务派遣工的流失率都有15%左右,如果不能迅速补充人员,会出现人力紧缺。

但事实上,本应成为职业分水岭的转正,对绝大多数劳务工而言并没有太多吸引力。

长期以来,从事一线工作的劳务工待遇普遍低于正式员工。以中国移动为例,2007年,劳务工平均年薪酬约2.84万元,而正式工则为14.8万元。2009年以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要求用工单位对劳务工、合同工实施同工同酬。三大运营商开始大幅提升劳务工薪酬。根据2014年财报计算,中国移动劳务工平均年薪酬达到11.9万,相比2007年增长了319%。相比之下,正式工薪酬数年来并未增长,仅为15.2万,与劳务工基本持平。在中国联通,劳务工平均薪酬仍较大程度落后于正式工。根据2014年财报计算,中国联通正式工2014年平均薪酬15.17万,而劳务工仅6.83万。

需要指出的是,劳务工薪酬虽然略低于正式工,但已经实现同工同酬即同岗位正式工与劳务工的薪酬保持一致。

相同岗位比较,劳务工只比正式工少一项年金,其他保险、基本薪酬相同。前述南方移动人力表示:但转正之后,却要降薪。

根据该省移动公司要求:转正以后,固定薪酬保持不变。而量化薪酬部份,相应下降。不过,为了保障转聘工作平稳过渡,该公司要求降薪幅度必须控制在10%之内,并且为转正人员提供总额为元不等的工龄补贴。

降薪的无奈

不只是劳务工降薪,正式工降薪更利害。李常告知:相比2012年,我2014年完成了更多的工作量,但个人收入少了数万,全部团体同事大多如此。而2014年,全国正式员工的交通补助、物业、取暖补贴,也全部取消了。

2014年,中国移动离职正式工5524人,同比增长了138%。同样的情况出现在中国电信,根据中国电信人力资源发展报告,2014年,中国电信正式员工人数减少约5585人。而在2013年,全部中国电信集团正式工从66万降至64万,减少2万。

为了补充人力,2014年,中国移动招聘了1.7万人,同比增长了124%。但李常其实不确定能有多少人留下来,他告知:近几年来,中国移动招聘大学生开出的薪水每一年都在减少,以广东省为例,现在开出月薪不超过元。

与之相应的是,2014年全年,中国移动劳务工转正3.3万人,但离职劳务工人数达到4万,属于入不敷出。

曾有多位运营商高层吐槽电信行业为一个十年不加薪的行业。2001年,中国移动正式工3.87万人,薪酬总额69亿,人均年薪酬17.8万。尔后至今,中国移动正式工年均薪酬从未能超过2001年,始终徘徊于15万左右。

国资委一直对运营商实行薪酬总额考核。李常介绍,其目的,其实是希望国企能够减员增效,通过提高员工效力,来提升企业收入、竞争力。但你也知道,国企内部很难执行员工激励,没法提高工作效率,只能通过不断招人去扩大业务。

但是,受限于薪酬总额要求,如果大规模招聘,必然会拉低员工平均收入,这让运营商的人力部门颇为头疼。对我们来讲,人员、薪酬都很难实现能上能下、能高能低、能进能出。李常回忆称:大约年,团体人力开始尝试劳务派遣。当时,劳务派遣被团体视为先进的用工方式。因为劳务工不直接与中国移动签署协议,无需向国资委汇报人数。而且,劳务工薪酬被统计为业务支持费用,并不计入国资委的薪酬总额之中。

当时,劳务派遣在石油、铁路、金融、电信行业普及,并迅速壮大。财报显示,中国移动劳务工数量在2005年达到20万,于2010年突破30万。庞大的人员数量支撑着中移动的业务迅速崛起。

但眼下的问题是,所有劳务工转正以后,中国移动的员工数、薪酬必须汇报,并通过国资委审批。李常说道,员工数增加一倍,但薪酬总额不可能增加一倍,怎么办?

李常泄漏,目前团体只有两个权宜之计:让近两年成立的多个子公司接收一部分刚转正的员工。子公司的人力、薪酬不受国资委考核,但子公司的容量有限,解决不了太多问题。而另一个方案,则是继续集体降薪。

几乎没有企业能到达劳务派遣工比例低于10%的标准。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律师函洪桂彬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国家对用工标准制定得很高,但市场上又存在灵活用工的需求,这是最矛盾的地方。

洪桂彬是专注于公司法、劳动法的著名律师,他告诉:一些央企领导开始跟国资委诉苦,国资委正逐步放宽了薪酬总额的限制。也有不少企业在清退劳务工,这已引发了很多清退争议。

无论如何,对运营商来讲,这场人力资源的变动非常艰难。

管理实验

如果斟酌当下的市场环境,情况则更为复杂。运营商履行多年的人海战术与如今的市场格局已经完全脱轨。

2014年,中国联通收入同比下滑5%,中国移动收入、利润均现负增长,中国电信收入、利润微增。与此同时,中国的移动用户总量达到12.9亿,渗透率接近94%。李常表示:电信市场已完全饱和,近几年,人海战术带来的只能是过度竞争。进一步说,运营商需要全面转型营销模式,改变人力资源的利用方式。

2012年底,中国电信率先尝试划小核算单元经营改革,这1经营理念借鉴了人称经营之神的稻盛和夫的经营理念通过把在企业内部划分出大量最小化的经营单元,以此提高竞争力。稻盛和夫曾通过这种经营模式解救了濒临破产的京瓷株式会社,并一手打造了日本第二大运营商KDDI。2014年,中国电信开始在全国推广划小承包工作,实施了一系列小CEO能力提升工程。

中国联通则在推广人岗匹配,以岗位+能力+业绩为平台,通过资源激励培养向高价值、高事迹、高能力的员工。

中国移动最有代表性的转变是启动了NPS考核。这是目前最流行的客户忠诚度分析指标。苹果、飞利浦等公司很早就启动了NPS考核,并将其视为未来利润。爱立信副总裁兼OSSCEM产品管理主管ShamirShoham曾向介绍:借助大数据技术,NPS转型可以给运营商带来大量高价值用户、高价值业务。

但是,营销模式的转型成果目前尚不明显。与此同时,员工效力的考核带来了新的矛盾,一部分低效率员工脱颖而出。

国企不能范围裁员,所以开始劝退,或者转岗。前述三明区移动员工告诉:上半年,永安市处理了考评待改进的两名员工,一名劝退,另一名从5岗转到2岗,薪水直降,每月已不到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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